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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8-06-04 09:14 /恐怖小说 / 编辑:小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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右台仙馆笔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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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配角:之曰问之其夫闻之从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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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右台仙馆笔记》第21篇

物出于爨室,五六尺,广一尺许,无头面手足。近之则寒气人,兼有冷韧剥蛇,中之者寒馋予绝。每雨则见,晴明则否。有佃人赵某宿于其家,吴氏之佣告知此事,赵有拳勇,不畏也。夜适大雨,赵与佣饮大醉,俱至爨室伺之。二更,是物果出。两人直扑之,忽冷,佣者倒地,赵奋击以拳,若中絮者然,而臂已断矣。大呼救,闻者奔集,则是物已杳。视佣则面<;面>;<;面>;,噤不能语;赵则倒卧血中,欢荫不辍,久之始能言所见。遍寻断臂不可得,两人虽皆不,而赵竟成废人焉。吴氏患之,乃至武康请于贝炼师,贝曰:“此物仅能于雨及夜间见形,气候尚,除之不难。”乃书一符,使其徒持以往,即焚于灶。忽天骤晦,巨雷绕屋而转,屋中诸物皆岌岌震。俄辟历一声,硝磺之气室,人有眩仆者,而天即晴霁。周视诸物,悉如其旧,惟有一大缸可容十余石者,本埋地中,为雷拔起,为数十块。视其下清氵营氵荧,有巨蚌卧其中,其广修与所见物等,业已断而为二,赵臂即在其旁。吴氏曰:“此缸埋自明,贮以浊,经宿则清而且甘,用以烹茶极佳。举家之,不知有怪物潜藏其下也。”乃以炭火钅蚌成灰,弃之北丽桥下,而归断臂于赵。

归安、德清、石门三邑之,有古墓焉,背田面河,广可二亩余。规模虽颇宏敞,而兆域久湮,宰木亦尽,惟河边华表犹存。羊虎辟之类皆倒于地,翁仲仆者五,其一尚垂绅端笏**荒烟蔓草中,然陷于土者将半矣。既无碑志可稽,亦从无祭扫者,不知为谁氏之茔也。有侵其墓傍地者,往往得祸,故相戒莫敢犯。附近居民每见有青人往来墓域,则是河中必有溺者。

溺人无论肥瘠,一经灭,虽即时拯起,皮骨仅存,若枯腊然。于是人皆远徙,遂成荒墟。墓南里许为某村,有孙姓者,其妻携女往家。舟过墓,忽一青手自出,大如箕,攫其女入去,惊而救之,则已矣。孙恨甚,筑土壅流而掘之,至数尺,无所见。又年余,孙之次子与一佣者,各负斫草将归矣。骤雨忽至,见河中一人,以竹篙撑木{捭}而过。

其子私计,由{捭}渡河而南,不及一里即至家矣,乃许持篙者以钱而登{捭}焉。{捭}小止容一人,故佣者仍沿河岸行。行数武,回顾之,见人与木没于矣,急告其家。孙率家众飞棹而至,钩捞中,仅得其子之尸,而撑{捭}者不知所之,咸以为妖鬼所幻化也。孙益愤怒,募术士治之。一人来应募,为坛于河之南岸。方施敕勒,有风自北而至,一青人随风径扑人。

人不能支,为其所。青人倏不见,风亦寻止,众视人,则已扁矣扁音补典反,见汉书。东夷传,流血殷然,告于官而瘗之。时乌程南浔镇有士周静涵者,行甚高,孙往之。周闭目移时,谓孙曰:“此物修炼千年,吾非其敌,须召天神为助。虽幸胜之,吾亦将不免,不可往也。”孙固请之,周不得已而往,亦为坛于南岸。甫焚一符,风又起,青人见于曰:“吾大垂成,须得生人气血以助之,故溺人于河,取其气血,然所溺皆应之人,非吾故戕其生也。

与汝何与,而见迫”周令其远去,青人曰:“吾尚未成,去将焉往”周苦劝之,不听。周乃向空书符,以巽之。青人笑曰:“汝修止三世,不四百年,安能治我”径扑之。周执令牌危坐,青人不敢近而退。周亦下坛如孙氏,命扫除一室,凝神静坐于其中者九,复至坛所焚符,而天神降。青人出,将与神敌。神发巨雷,声振原,火随雷出,其光烛天,青人不支而遁。

周掷剑中其首,神向周拱手,上入云际,遂不复见。村人共见空中一物随剑堕于河,就而视之,乃石人之半面也。渡河至墓域,则**之翁仲其右面为剑斫去,血流至地,附以河之半面正相文河。周书符于其背,命众掘起而之。村人并其卧者而锻为灰,自是墓无复怪异。周谓众曰:“此物再潜养五甲子,大成矣。惜其速,遂至于此,可悯也。”众周归南浔,甫入门,见一人冠形状与周无异,自外而入,众皆见之。

周曰:“吾元神将散矣”取盐汤饮之,其人遂与周为一。周遂多病,自处分郭吼事,临终谓其徒曰:“吾为虚名所累,致损元功。尔等宜闭户自修,毋预外事也。”遂坐而化。此亦出徐晦堂先生所记,其事当在乾隆初年。余考之汪谢城广文所撰南浔志,周静涵名科耀,一名昱,嘉兴人,习青符五雷法。初居武康之升元观,住南浔广惠宫,著有补闲草四卷。

吾邑乾元寺,在吴羌山之麓,背山而面河,隔河则县城环峙若屏幛然。门有大,然地僻山空,过者绝少。邑人某君,与其友读书寺中,其友喜习符奇遁之术,某恒非笑之。友尝于月夜启匣,出一剑,二尺余,晶莹夺目。持而舞于树下,觉空中有物簌簌落地上。舞毕,拾视之,乃树之枝也,修短若一。某异之,把其剑,友曰:“剑有神光,触之恐不利于君。”仍匣之而寝。一薄暮,散步于三门外,友笑谓某曰:“君常笑我读奇门书,盍一观我技乎”乃中立于路,画地作圈,径可丈余;取瓦石数十块,分而为八,排列圈外,坐而俟之。少顷,有一人仪摆仪荷糖担,手执小锣而来,走入圈中。其人素所识也,友曰:“殆矣,此人将蹶”言未竟,果触石而颠,其所赍,且伤于膝,坐地良久乃去。某问故,曰:“吾所布者,武侯八门阵也。今皆火,而其人所所持悉属金,且入惊门,出伤门,能无蹶乎”翼,某又请为之,布置未已,忽闻对岸有人从城上厉声呼其友姓名,曰:“汝又在此恶作剧乎”友遽伏地叩头,曰:“不敢,不敢。”闻其声,似秦人也。遥望之,其人面,而目甚大,余为雉堞所蔽,且相距甚远,不甚了了,须臾去。某扶其友起,面灰,战忄栗不已。问之,但曰:“我师也。”诘其姓名,不告。其友旋辞去,终莫知其师为谁也。

绍兴昌安门外某村,有张世昌者,贾于外,恒累月不归,家中惟老魏氏与妻同居。妻与固姑侄也,亦甚相得。姑病思食烹之,偶取一脔尝其旨否,姑适呼未及咽而应,声不能出,气塞而蹶。姑频呼不应,强起视之,则已矣。时方盛夏,疑其中暑,治之不苏。以家相距百里,酷暑不能待,乃邀集邻比买棺敛之。又以家无棺之所,舁而置之祖坟之侧,距其家五六里矣。

实未,棺行摇,其气复转,至夜而苏。觉在棺中,闷不可耐,幸棺甚薄,足蹶手扌市,竟破之而出。茫茫四,不知为何处,坐棺侧而泣。有菩提庵僧曰独修者,与佣工马四索逋而归,经由其地。闻泣声而问之,以实告。僧见,诡曰:“吾归必由汝村,盍从我行,我挈汝归。”诺之。行里许,至一村,则马四之兄马二家也。

马四亦喻其意,而思独据,乃谓僧曰:“此袱斯而复生,宜得糜粥调养。我与师亦饥矣,请至吾兄家小坐,略饮食。”僧从其言。而是夜马二与均往家,家中阒其无人,马四固知之。及门,抉锁筒而入,邻人闻声,以为马二夫夜归,不问也。马四淅米溉鬻,使僧执爨,潜取析薪之斧,击僧头,毙之。即谓曰:“汝从我乎不从者亦血吾斧。”惧,从之,乃席卷其兄之所有,挟以逃。

马二归,见状,闻于官。而独修之徒知师被杀,马四不回,亦控于官,请捕马四。久之不获。张世昌之妻魏翁,闻女卒,驰至棺所,则无尸矣,亦控于官。官诣视,罔测其故,命役缉访而已。及张世昌归,以妻尸亡,再四寻,将及一年,殊无踪迹。李茂元者,其素与同贾者也,是岁秋仍邀世昌同行,世昌以病辞。茂元独行,至台州宁海县城外,见一家有出汲,视之世昌妻也。

询之其邻,知为县中捕役许保贤之家。遽归告世昌,世昌乃诣县,请自任缉访之役,官判公牍与之。世昌与茂元偕妻魏翁同至宁海,伺出,拉以赴官,并出公牍为据。官问直言事,盖马四挟至天台,又由天台转至宁海,赀用乏绝,投许保贤家为佣。许烟袱私之,不可。乃与马四俱出捕贼,数,许独归,谓曰:“马四矣。”知有,未敢言也。

其夜,锣袱而缚之,与焉,不得拒,遂受其污,已数月矣。官执许保贤,问马四状,初不言。刑之,始言:“与外出,而毙以斧。”官验马四之尸,伤痕宛然,乃论许保贤如律,而归于本夫。世昌以遭污,实为强所迫,告于而收之,复为夫如初。异哉小家一,微有姿首,三人为之并命。佛言慎勿与会,会即祸生,岂不信夫又马四之杀独修以斧,而许保贤之杀马四亦以斧。

家言枉杀人者,是以兵刃而更相杀,亦可畏矣。

广西南宁府税关有旗竿二。某年秋间,居民望见旗竿斗中焱焱有光,每夜皆然,已月余矣。一大雨如倾,雷火下击旗竿,而斗中有赤光上冲,雷遇之辄引去,如是三四。忽辟历一声,屋瓦皆震,赤光顿息,雨亦寻止。守关者仰望斗中,若有物然。缘竿而上,见其中蟠一蜈蚣,可三尺,赤黑斑斓,已为雷火所毙。众皆骇异,乃出而县之竹竿,以示观者。关吏之庖人曰,李元于是夜出户旋,见蜈蚣头中有光,高丈许,知其有。窃斫破之,得一珠大如龙眼,李匿其珠,弃蜈蚣于。次人不见蜈蚣,疑其复活而去,亦无穷究其事者。李以珠置暗室中,可以代灯,甚之。其妻偶出珠把,而邻适至,惧其见也,纳诸中。少选出,而遍发热,手足烘衷,知中其毒,急研雄黄之,浃旬始愈。李持珠至广州售,西洋人见之曰:“此蜈蚣珠也。人或为毒蛇所噬,以此珠熨伤处,毒涌出,即时平复。佩之可辟蛇虺,惟不可近鼻耳。”琼州大贾闻之,买以千金。问所用,曰:“吾州五指山中多产奇蓝,而恶蛇毒虺甚多,人不敢入。今持此珠往,则蛇虺远避,所获不赀矣。”欣然囊珠而去。李得金归,家遂小康。此与上二事。亦徐晦堂先生所记,当亦在乾隆间。宋洪景卢夷坚丁志载郑生夫等八事,云皆董坚老相授,故皆远年事,此亦同之也。

晋书。佛图澄传:“刘曜洛阳,澄令一童子斋七,取胭脂躬自研于掌中,举手示童子,灿然有辉。童子惊曰:”有军马甚众,见一人皙,以朱丝缚其肘。“澄曰:”此即曜也。“钱辛楣先生谓此世圆光之术所自始,然则圆光亦释氏咒术之一端也。近世挟是术者,多不甚验。大儿樊言在家时,其第六嫂刘氏忽病狂易。仆媪辈荐一圆光者,延之至。先洁除一室,于棹上置大栲栳一盛米麦,中安一镜,四旁遍小旗帜及箭。乃于其燃一灯,膏盛灯明,光彩耀目。令三童子正目视之,有见则以告。童子先见一大门圆如规,门中室宇邃。有一须老翁在其内,老翁所至,童子辄能见之。见其由堂入室,周历闼,望之了然,无有遮碍。俄而有一物,四足而毛,大如羊豕,老翁执之,纳一大缸中。术者先藏一小瓶于棹下,闻童子言至此,即以纸封瓶,曰:”已得之矣。“于是诸象悉隐。术者曰:”病者所苦,今已除去,不即愈。如不见信,请以一事为验。“乃又于棹下藏一物,使童子视光中何所有。童子曰:”吾见有大钱二,大如车,一字而一幕。“发视所藏,果钱二文,一字一幕也。术者曰:”吾术不妄,即此可见矣。“樊氏厚赠之,不受,曰:”受人一钱,吾术即败矣。“已而刘病果愈。问其得病之由,曰:”吾见一猫跳入室中,即时迷惘。“然则光中所见四足而毛者,即是物矣。

秦肤雨言:七八岁时,其族家失金钏一双,不知窃者为谁。时有扬州人王姓者,善圆光。乃延之至于室中,设案,翦素纸,广各二尺许,蒙覆一器上,为四方之形。其人向之诵咒,复以清巽之,又时时取炉中所焚之,挹其烟气,令著纸上。如是四五次,遂呼童男女数辈,使谛视之,肤雨亦与焉。纸之左畔见诸神象,或袍带而秉笏,或甲胄而执戈,无虑百余人,须眉毕见。其在者,仅其首而已。纸之右畔有屋字之象,即其族家也。族坐卧室中,于灯下作书,孙女旁立而观;有一人在内,窃钏藏怀中:一一若绘。此旧尝佣于其家,恒往来者也。穷究之,果其所窃。回思曩夜情事,无一不,其技亦神矣。

生而有文在手,自古有之,今不多见。唐栖姚氏生一子,有文在手,曰:“升”。此子聪慧异常儿,读书过目成诵。即他技艺,略一研寻,无不精妙。咸以英物目之。乃年甫弱冠,以诸生终,苗而不秀,乡里惜焉。然其人亦必有宿者与

唐西姚氏一,贤而且才,实管家政,秋鱼菽之祭,皆此尸之。每祭,必梦一人向之佥衽,曰:“我马氏也,凡遇祭祀,虽与诸尊属俱来,止能侍立于旁,而不得食。幸子哀怜,为设杯箸于末坐,且祝曰马氏坐此,则我得与矣。”寤而不知马氏为何人,遍访之姚氏诸老,始知姚氏之先有贱妾马氏,无所出,家祭不及焉。乃如其言,设杯箸,且祝曰:“马疑享坐此。”至今循之。传称鬼犹食,岂不信夫

河南中牟县有老孝廉郭兰可者,其始生时,适假寐,梦有人报曰:“某科二十一名举人郭兰可。”及寤,而家人以生子告,乃即以兰可名之,果于是科中式,名次悉符。然则科名洵由定矣。又孟县诸生有刘藜照者,于某年乡试之梦观榜,有其姓名,大喜,以为必中矣。是科榜出,果有刘藜照,然非孟县人也。此则鬼神以其姓名相同,聊以为戏耳。

汴梁城南朱仙镇,有岳忠武庙。庙有铁铸秦桧夫跪像,与吾浙西湖岳坟同。凡负贩之人至其地者,必批秦桧之颊,而王氏之,谓不如是,则是a13x鬻市廛不能获利。岁月既久,颊与光泽可鉴。有秦氏家于庙侧,耻之,乘夜负铁像投于河中。至次,而二像仍在面,浮而不沉。众人环观,无不骇异,仍舁置庙焉。

赵州城北有石狮一,头有油污之痕,雨邻应炙,而不能去。相传其初曾幻为一少年,人民舍戏其适夜绩,即取灯油浇其头。狮反而遁走,至中已鸣,遂不能还故处,至今蹲踞大之旁焉。以上二事,并宋伯言说。奉化潘某,贫{宀娄},为县吏,遂以起家。蓄一婢,遇之,婢自经,遂藁葬于。岁余,潘经其地,见有烟气自其冢出。就视之,闻婢语曰:“且勿行,我与俱归。”大怖,奔还其家,而鬼亦随至,空中闻诟詈声。俄火发于笮,救之甫灭,而他处又焚,奔救不遑。有串来省视,曰:“何物鬼魅,昼为祟”言未已,一巨石自空坠,几中其颅,乃逃去。如是者四五年,潘氏之人亡相踵,存者寥寥,赀产亦尽。

萧山某甲,家贫无以为生,乃结吏胥,把持词讼,赀产以饶裕,而作恶弥甚。中年吼孺刚,几无人理。忽一应涛卒,未几复苏,自言:“冥司谓罪已盈贯,必置于法;但恐人间不信为恶之报,故暂令回生一年,使人观我受种种﹃,以警世人。见有鬼役数十挟持,我不能自主也。”言讫,即趋出跪于通衢,大呼曰:“我作恶人也,诸君看我苦否我曾作某语,今当批颊。”乃自侧面以受刑,辅颐烘衷中流血。又曰:“我曾为某事,今当笞。”即褫而受笞,附近之人止闻其呼吁,而一二里外,则敲扑之声清脆可听。受一刑毕,辄曰:“苦苦,诸君见否”如是者每皆然,周历城厢,遍糜烂。一年,竟毙于路。纸牌之戏,本于唐宋人叶子格,而叶子又本于骰子,说见欧阳公归田录。今纸牌中有点、黑点,殆即叶子格中鹤、皂鹤之遗乎近世纸牌盛行,闺阁亦有行之者。余串中一,病久谵语,辄曰:“二五来矣,幺六来矣,缘我床,我被,尔曹何不为我捉去”所云二五、幺六,皆纸牌名目也。上二下五曰二五,上一下六曰幺六。此生平从不为纸牌之戏,侍疾者异之。初犹不以为意,而数数言之,乃大索其室中,无所得。已而于楼上一破簏中,得纸牌数十叶,多年不用,尘灰矣。疑此物为祟,取而焚之,果不复言。盖纸牌常在人手中,沾人手泽,故岁久或通灵也。

义乌城北隅,有楼氏废园,名槐圃。地甚幽僻,颇擅泉石花木之胜,而素传有鬼,无敢居者。咸丰庚午夏,傅君锡蕃假其地避暑,主人以有鬼告。傅曰:“固知之,非所畏也。”主人乃扫除一室,置榻其中。傅独坐至二更,月皎然,了无所见,将就枕矣。忽一叟从屋隅出,傅揖之曰:“君其鬼乎”曰:“然。”“来此何为”叟曰:“此朝墓地,葬此者非止仆一人。但鬼之于人,亦以气类相聚,以君文士,故敢一见。”乃坐而与言,其言明季事甚悉。临去,指园中花木曰:“弹指间又成荆棘也。”时粤寇之已扰及浙,而义乌犹未被兵,傅不以为信。未几,寇果大至,槐圃为墟。

义乌人陈某,邑诸生也,尝冯氏之葬。既至其地,冯氏甫,掘至五尺余,忽见古砖,又二尺余,而旧椁见。工匠辈佥谓宜别治一,地师执不可,陈亦从而附和之。冯氏之人曰:“如旧椁何”陈曰:“此中骸骨,一无所存,且无碑志可考。是远代不知谁何之墓,复何顾惜,扌而去之可也。”冯氏从其言。陈既葬而归,遂发病,谓其子曰:“吾坐冯氏事矣,地师亦不得活。”三之中,陈与地师相继,惟冯氏无恙,然自葬,其家亦落矣。

河南孟县宋君梦兰,字谷,同治壬戌士。以知县分发甘肃,奉檄至凉州,适回民为,城陷焉,家中尚未得信。其族子宽夫,素与同学,甚相得,忽梦其行袍行裳如军营装束行袍,即缺襟袍;行裳,俗名战,并见会典,携一卷书而读。读已泣曰:“我已为泉下人矣。”宽夫瞿然而寤,明果得凶问。又浙江义乌人陈君,谈者失言其名,曾为分训导,吼斯于家。其子时在省城,偶昼寝,梦其自外至,颜惨淡,子问之,其曰:“汝尚不返乎唤汝者行且至矣。”子问其详,适报家中有急足至,急起问故,乃知其负斯矣。盖者之灵与赴者俱至,与九卷中所记朱观察、大令事正相类。

咸丰庚申,浙江省城失守,时何子敬观察绍祺以事至苏,其眷属留杭州。恭人陈氏闻,语其家人曰:“主巳外出,吾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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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[清]俞樾 类型:恐怖小说 完结: 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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