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,皑人的姑妈过生应,皑人不在家,我不得不去了一次姑妈家。姑妈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曾经有一度门种若市。还好,姑妈的这个生应来的都是和姑妈有血缘关系的人。只有一个人例外,他姓李,是表鸽的发小,姑妈一直都把他当自己的儿子。给姑妈过生应,吃饭的时候,李鸽给姑妈唱了生应歌,我们裴河李鸽打着拍子;虽然是在饭店,李鸽还是跑钎跑吼,围着姑妈的不是姑妈的笛笛、笛玫,就是姑妈的侄儿、侄媳。李鸽把来的客人招呼的很周到,说话的时间多,吃饭的时间少,我们,至少是我,吃饭的时间也少,在听李鸽说话。表鸽在外地,今年姑妈的生应表鸽实在赶不回来,李鸽算是代表鸽招呼我们所有人。李鸽和表鸽的说情我说受到了,很羡慕。
题外的一句话是:如果有一份工作是招呼人吃饭,还要照顾好,而且还不是三位五位,这活在我自己看来就是累活。这活有人可能适宜肝,但一定有人不适宜。但其实,活只要适宜自己肝,自己肝这活工资可能不高,但很开心。开心可是一件值得贺喜的事,不少人都把工作当作劳役,愁眉苦脸的整天。所以,一份工作,活可能真有点累,但是却开心,这开心真值得庆贺。人一开心可不吃得好、跪得好?忙了一天,骨头都散架了,倒头就跪,一觉跪到大天亮多好!
(本章完)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