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词格律最新章节_王力 平聲,仄仄平,平平仄仄_精彩大结局

时间:2017-09-06 09:17 /恐怖小说 / 编辑:康有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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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词格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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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配角:仄仄平平平仄仄平聲對仗仄平平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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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诗词格律》在线阅读

《诗词格律》第38篇

起——宏圖。(毛澤東)

雨後——復——斜陽。(毛澤東)

六億——神州——盡——舜堯。(毛澤東)

海月——低——雲旆,江霞——入——錦車。(錢起)

亂花——漸——迷——人眼,淺草——纔能——沒——馬蹄。(居易)

實際上,五字句和七字句都可以分為兩個較大的節奏單位:五字句分為二三,七字句為四三,這是符大多數情況的。但是,節奏單位和語法結構的一致也不能絕對化,有些特殊情況是不能用這個方式來概括的。例如有所謂折句,按語法結構是三一三。陸游《秋晚登城北門》:“一點烽傳散關信,兩行雁帶杜陵秋。”如果分為兩半,那就衹能分成三四,而不能分成四三。又如毛主席的《沁園·長沙》:“糞土當年萬戶侯”,這個七字句如果要採用兩分法,就衹能分成二五(“糞土——當年萬戶侯”),而不能分成四三;又如毛主席的《七律·贈柳亞子先生》“風物長宜放眼量”,這個七字句也衹能分成二五(“風物——長宜放眼量”),而不能分成四三。還有更特殊的情況。例如王維《嚴秀才入蜀》“山臨青塞斷,江向雲平”;杜甫《宿左省》“星臨萬戶動,月傍九霄多”;李《渡荊門別》“山隨平盡,江入大荒流”。“臨青塞”、“臨萬戶”、“隨平”、“向雲”、“傍九霄”、“入大荒”,都是動賓結構作狀語用,它們的作用等於一個介詞結構,按二三分開是不於語法結構的。又如杜甫《旅夜書懷》“名豈文章著,官應老病休”,按節奏單位應該分為二三或二二一,但按語法結構則應分為一四(“名——豈文章著,官——應老病休”),二者之間是有矛盾的。

杜甫《宿府》“永夜角聲悲自語,中天月好誰看”,按語法結構應該分成五二(“永夜角聲悲——自語,中天月好——誰看?”)。王維《山居》“鶴巢松樹徧,人訪蓽門稀”,按語法結構應該分成四一(“鶴巢松樹——徧,人訪蓽門——稀”)。元稹《遣行》“尋覓詩章在,思量歲月驚”,按語法結構也應該分成四一(“尋覓詩章——在,思量歲月——驚”)。這種結構是違反詩詞節奏三字尾的情況的。

在節奏單位和語法結構發生矛盾的時候,矛盾的主要方面是語法結構。事實上,詩人們也是這樣解決了矛盾的。

當詩人們哦的時候,仍舊按照三字尾的節奏來哦,但並不改變語法結構來遷就三字尾。

節奏單位和語法結構的一致是常例,不一致是變例。我們把常例和變例區別開來,節奏的問題也就看清楚了。

(二)詞的特殊節奏

詞譜中有著大量的律句,這些律句的節奏自然是和詩的節奏一樣的。但是,詞在節奏上有它的特點,那就是那些非律句的節奏。

在詞譜中,有些五字句無論按語法結構說或按平仄說,都應該認為一字豆加四字句(參看上文第三章第二節)。特別的後面跟著對仗,四字句的質更為明顯。試看毛主席《沁園·長沙》:“看萬山紅徧,層林盡染;漫江碧透,百舸爭流。”又試看毛主席《沁園·雪》:“望長城內外,惟餘莽莽;大河上下,頓失滔滔。”按四字句,應該是一三不論,第一字和第三字可平可仄,所以“萬”字仄而“長”字平,“紅”字平而“內”字仄。這裏不能按律詩的五字句來分析,因為這是詞的節奏特點。所以當我們分析節奏的時候,對這一種句子應該分析成為“仄——平平——仄仄”,而於體的詞句則分析成為“看——萬山——紅徧”,“望——長城——內外。”這樣,節奏單位和語法結構還是完全一致的。

毛主席《沁園·長沙》後闋:“恰同學少年,風化正茂;書生意氣,揮斥方遒。”也有類似的情況。按詞譜,“同學少年”應是平平仄仄,現在用了仄仄平平是變通。從“恰同學少年”這個五字句來說,並不犯孤平,因為這是一字豆,加四字句,不能看成是五字律句。

不用對仗的地方也可以有這種五字句。仍以《沁園》為例。毛主席《沁園·長沙》闋:“問蒼茫大地,誰主沉浮?”後闋:“到中流擊遏飛舟。”《沁園·雪》闋:“看紅裝素裹,分外妖嬈。”後闋:“數風流人物,還看今朝。”其中的五字句,無論按語法結構或者是按平仄,都是一字豆加四字句。“大”、“擊”、“素”、“人”都落在四字句的第三字上,所以不拘平仄。

五字句也可以是上三下二,平仄也按三字句加二字句。例如張元幹《石州慢》闋末句“倚危檣清絕”,後闋末句“泣孤臣吳越”,它的節奏是“仄平平——平仄”。

四字句也可以是一字豆加三字句,例如張孝祥《六州歌頭》:“念間箭,匣中劍,空埃蠹,竟何成!”其中的“念間箭”就是這種情況。

七字句也可以是上三下四,例如辛棄疾《魚兒》:“更能消幾番風雨?”又如辛棄疾《太常引》:“人是清光更多[2]。”

八字句往往是上三下五,九字句往往是上三下六,或上四下五,十一字句往往是上五下六,或上四下七,這些都在上文談過了。值得注意的是語法結構和節奏單位的一致

在這一類的情況下,詞譜是先有句型,後有平仄規則的。例如《沁園》末兩句,在陸游詞中是“有漁翁共醉,溪友為鄰”,這個句型就是一個一字豆加兩個四字句,然後規定這兩句的節奏是“仄——平平仄仄,仄仄平平”。又如《沁園》後闋第二句,在陸游詞中是“又豈料而今餘此”,這個句型是上三下五,然後規定它的節奏是“仄仄仄——平平仄仄平”。在這裏,語法結構對詞的節奏是起決定作用的。

第二節 詩詞的語法特點

由於文體的不同,詩詞的語法和散文的語法不是完全一樣的。律詩為字數及平仄規則所制約,要在語法上比較自由;詞既以律句為主,它的語法也和律詩差不多。這種語法上的自由,不但不妨礙讀者的瞭解,而且有時候還在一定程度上增加藝術效果。

關於詩詞的語法特點,這裏也不必詳細討論,衹揀重要的幾點談一談。

(一)不完全句

本來,散文中也有一些不完全的句子,但那是個別情況。在詩詞中,不完全句則是經常出現的。詩詞是最精煉的語言,要在短短的幾十個字中,表現出尺幅千里的畫面,所以有許多句子的結構就非壓縮不可。所謂不完全句,一般指沒有謂語,或謂語不全的句子。最明顯的不完全句是所謂名詞句。一個名詞的詞組,就算一句話。例如杜甫的《瘁应憶李》中兩聯:

清新庾開府,俊逸鮑參軍。

渭北天樹,江東暮雲。

若依散文的語法看,這四句話是不完整的,但是詩人的意思已經完全表達出來了。李的詩,清新得像庾信的詩一樣,俊逸得像鮑照的詩一樣。當時杜甫在渭北(長安),李在江東,杜甫看見了暮雲樹,觸景生情,就引起了甜的友誼的回憶來,這個意思不是很清楚嗎?假如增加一些字,反而令人到是多餘的了。

崔顥《黃鶴樓》:“晴川歷歷漢陽樹,芳草萋萋鸚鵡洲。”這裏有四層意思:“晴川歷歷”是一個句子,“芳草萋萋”是一個句子,“漢陽樹”與“鸚鵡洲”則不成為句子。但是,漢陽樹和晴川的關係,芳草和鸚鵡洲的關係,卻是表達出來了。因為晴川歷歷,所以漢陽樹更看得清楚了;因為芳草萋萋,所以鸚鵡洲更加美麗了。

杜甫《月夜》:“霧雲鬟濕,清輝玉臂寒。”這裏也有四層意思:“雲鬟濕”是一個句子形式,“玉臂寒”是一個句子形式,“霧”和“清輝”則不成為句子形式。但是,霧和雲鬟的關係,清輝和玉臂的關係,卻是很清楚了。杜甫懷念妻子,想象她在鄜州獨自一個人觀看中秋的明月,在亂離中懷念丈夫,夜還不覺,雲鬟為娄韧所侵,已經濕了,有似霧;玉臂為明月的清輝所照,越來越到寒冷了。

有時候,表面上好像有主語,有動詞,有賓語,其實仍是不完全句。如蘇軾《新城中》:“嶺上晴雲披絮帽,樹頭初掛銅鉦。”這不是兩個意思,而是四個意思。“雲”並不是“披”的主語,“”也不是“掛”的主語。嶺上積聚了晴雲,好像披上了絮帽;樹頭初昇起了太陽,好像掛上了銅鉦。毛主席所寫的《憶秦娥·婁山關》:“西風烈,長空雁霜晨月。”“月”並不是“”的賓語。西風、雁、霜晨月,這是三層意思,這三件事形成了濃重的氣氛。長空雁,是在霜晨月的景況下的。

有時候,副詞不一定要像在散文中那樣修飾動詞。例如毛主席《沁園·長沙》裏說:“恰同學少年,風華正茂;書生意氣,揮斥方遒。”“恰”字是副詞,後面沒有緊跟著動詞。又如《菩薩蠻》(大柏地)裏說:“雨後復斜陽,關山陣陣蒼。”“復”字是副詞,也沒有修飾動詞。

應當指出,所謂不完全句,衹是從語法上去分析的。我們不能認為詩人們有意識地造成不完全句。詩的語言本來就像一幅幅的畫面,很難機械地從語法結構上去理解它。這裏衹想強調一點,就是詩的語言要比散文的語言精煉得多。

(二)語序的變換

在詩詞中,為了適應聲律的要,在不損害原意的原則下,詩人們可以對語序作適當的變換。現在舉出毛主席詩詞中的幾個例子來討論。

七律《瘟神》第二首:“風楊柳萬千條,六億神州盡舜堯。”第二句的意思是中國(神州)六億人民都是堯舜。依平仄規則是“仄仄平平仄仄平”,所以“六億”放在第一二兩字,“神州”放在第三四兩字,“堯舜”說成“舜堯”。“堯”字放在句末,還有押韻的原因。

《浣溪沙·1950年國慶觀劇》後闋第一句“一唱雄雞天下”,是“雄雞一唱天下”的意思。依平仄規則是“仄仄平平平仄仄”,所以“一唱”放在第一二兩字,“雄雞”放在第三四兩字。

《西江月·井岡山》後闋第一二兩句:“早已森嚴壘,更加衆志成城。”“壘森嚴”和“衆志成城”都是成語,但是,由於第一句應該是“仄仄平平仄仄”,所以“森嚴”放在第三四兩字,“壘”放在第五六兩字。

淘沙·北戴河》最後兩句:“蕭瑟秋風今又是,換了人間!”曹《觀滄海》原詩的句子是:“秋風蕭瑟,洪波涌起。”依《淘沙》的規則,這兩句的平仄應該是“仄仄平平平仄仄,仄仄平平”,所以“蕭瑟”放在第一二兩字,“秋風”放在第三四兩字。

語序的變換,有時也不能單純瞭解為適應聲律的要。它還有積極的意義,那就是增加詩味,使句子成為詩的語言。杜甫《秋興》(第八首)“稻啄餘鸚鵡粒,碧梧棲老鳳皇枝”,有人認為就是“鸚鵡啄餘稻粒,鳳皇棲老碧梧枝”。那是不對的。“稻”、“碧梧”放在面,表示詩人所詠的是稻和碧梧,如果把“鸚鵡”“鳳皇”挪到面去,詩人所詠的對象就變為鸚鵡與鳳皇,不秋興的題目了。又如杜甫《曲江》(第一首)“且看盡花經眼,莫厭傷多酒入脣”,上句“經眼”二字好像是多餘的,下句“傷多”(傷很多)似應放在“莫厭”的面,如果真按這樣去修改,即使平仄不失調,也是詩味索然的。這些地方,如果按照散文的語法來要,那就是不懂詩詞的藝術了。

(三)對仗上的語法問題

詩詞的對仗,出句和對句常常的同一句型的。例如:

王維《使至塞上》:“征蓬出漢塞,歸雁入胡天。”主語是名詞面加上動詞定語,動詞是單音詞,賓語是名詞面加上專名定語。

毛主席《瘟神》:“紅雨隨心翻作,青山著意化為橋。”主語是顏修飾的名詞,“隨心”、“著意”這兩個動賓結構用作狀語,用它們來修飾動詞“翻”和“化”,動詞後面有補語“作”和“為橋”。

語法結構相同的句子(即同句型的句子)相為對仗,這是正格。但是我們同時應該注意到:詩詞的對仗還有另一種情況,就是衹要字面相對,而不要句型相同。例如:

杜甫《八陣圖》:“功蓋三分國,名成八陣圖。”“三分國”是“蓋”的直接賓語,“八陣圖”卻不是“成”的直接賓語。

韓愈《精衛填海》:“銜山石細,心望海波平。”“細”字是修飾語後置,“山石細”等於“細山石”;對句則是一個遞繫句:“心裏希望海波變為平靜。”我們可以倒過來說“銜細的山石”,但不能說“心望平的海波”。

毛主席的七律《贈柳亞子先生》:“牢騷太盛防腸斷,風物長宜放眼量。”“太盛”是連上讀的,它是“牢騷”的謂語;“長宜”是連下讀的,它是“放眼量”的狀語。“腸斷”連念,是“防”的賓語;“放眼”連念,是“量”的狀語,二者的語法結構也不相同。

由上面一些例子看來,可見對仗是不能太拘泥於句型相同的。一切形式要從於思想內容,對仗的句型也不能例外。

(四)煉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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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词格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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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王力 类型:恐怖小说 完结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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